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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募創始人世紀之問:行業存在價值和生命力

        2019-04-11 15:37:33
        ?????? 私募基金作為資產管理行業一種特殊的商業業態,存在的價值是什么?或者更直接問:如何成為一家受人尊重的資產管理公司?

          聚焦私募領域報道以來,我曾把這個問題丟給多個私募創始人,有成立數十年的老牌私募,也有剛跨越生存階段的成長型私募,也包括剛萌生謀劃籌備自立門戶的私募創業者。

          他們的答案大體比較一致和聚焦:能夠給客戶帶來持續、可觀的投資業績。盡管這句話也包含多重含義,比如:聚集一群相同價值觀的團隊堅守能力圈、走得遠,活久見、合法合規經營等等。也有人還會給我加一句:構建價值觀正確的系統。

          但我總覺得缺了點什么。

          我時常在想,私募證券行業聚集了如此一群高智商高情商可謂“雙商在線”、自身財富也不少的一群“人上人”,為何不能為自己為行業贏得應有的尊重?在投資人眼里角色淪為“賺錢工具”?而同樣的工作崗位,巴菲特卻可以贏得世人的尊重和贊譽。

          賺錢只是功能和價值之一,但絕對不是唯一,如果讓投資者單一維度評價你,你的生命力脆弱不堪一擊——哪一個在二級市場搏擊的投資人,敢拍胸脯說自己永遠能戰勝市場?哪怕偶爾一次戰勝市場那也只是在做好充分的風險預算后精準的判斷和出擊,但不會每一年每一次都會如此。優秀的私募管理人又是如此沉迷在提升勝率,在勝率和風險預算之間找到一個平衡,永遠不要讓自己退無可退。

          自開始關注私募行業以來,我對“勝者王敗者寇”的殘酷感受尤為深刻——當你取得超額收益的時候外界會把你捧的很高,而一旦你失手之前有多高此刻則跌落就有多深的低谷。以成敗論英雄沒問題,但是否要以一時的成敗論英雄?投資是可以做到老的行業,是蓋棺才能定論的行業,每一個人都要敬畏這個市場,每時每刻給自己做好風險預算,永遠讓自己處于從容的狀態。

          我想行業里那些優秀的私募管理人,在做好投資者的回報、對他們負責的同時,是應該一起來思考下如何為這個行業贏得更多尊重做點什么了。

          而年輕盧洋給了我不一樣的答案:沒有停留在策略有效性的科學性范疇的討論,而是延伸到倫理學的思考——做基金產品還是做基金公司?前者對錢負責后者對時間負責;延伸到哲學性思考:在投資過程中對社會做了什么貢獻產生什么價值?你與被投企業之間是否有好的提案?對應到泊通,他希望圍繞三方面打造泊通的能力強:投資、服務、文化?!拔磥硖岬讲赐?,想到的是泊通的業績大概是什么樣就行了,但是他要明白泊通賺的是什么樣的錢,這才是企業有生命力的地方?!?/span>

          說泊通還很年輕,今年才成立第5年;二盧洋也很年輕,1982年出生的他還不到40歲,在私募圈中算小字輩,可是盧洋卻引發了一個深刻的思考:到底我們該給投資者除了賺錢還可以帶來怎樣的價值?

          也許,誰也沒有特別完美的答案、行業也沒有特別的樣板,不過我很期待有一天,整個私募證券行業因為有了他們的思考有了他們的踐行,可以贏得更多的尊重和贊譽。

          以下為新浪財經對私募夢想創業營獲獎選手泊通盧洋回訪的對話精編:

          談2018年:最難的不是投資 而是投資者的信心是否和自己一樣

          盧洋:在這個過程當中最難的是什么?最難的我覺得就不是投資了,是你對投資者的這種信心是不是能達到和你一樣,是不是能說服投資者接受你的東西。這個我覺得是我們作為一家私募基金和一個基金公司之間的差別。

          我希望在去年下半年的時間里,我的投資人對基金凈值不要那么敏感,要敏感的是我們投資的這些公司本身有沒有變壞或者有沒有變好。沃倫·巴菲特每次去做投資者年會的時候,他并不是在講他的基金運作得有多好,他一直是在講我投資的公司有多好?,F在反過頭來我們說明白他為什么要講這個?是因為我們不斷地在講我們投資的標的有多好的時候我們的投資者就會(對凈值)產生這種“鈍感力”。

          談2018年遺憾:大盤2900點就已經滿倉

          盧洋:去年如果是有遺憾,是什么?遺憾可能是說我們在2900點以內就已經把這種倉位打到了滿倉。如果說我們不這么極致,我們始終像巴菲特一樣,任何情況下手里拿20%的現金,那是不是到2500點的時候我們再去滿倉可以更好。

          談私募生命力:是做基金還是做基金公司?前者對錢負責,后者對時間負責

          盧洋:去年有很多私募關門,不是因為他們做得差,是因為他們過去做得太好了。是什么概念呢?到2018年,從年初到年底。你會發現這種大的類別,你會發現沒有一個類別是真正出彩的類別,不排除里邊有極個別的公司做得好,這是可能的。你會發現很多之前做的好的私募在去年也是沒有得到施展拳腳的。之前因為你做得特別好而買你的這些投資人,在去年你沒有做得特別好的時候他會選擇離開。這個時候如果你的公司主打的是你的投資很好,只是你的投資很好,老板的心態是“用投資好解決一切問題”,去年你可能就扛不住了。這個東西就是讓我們去明白一個道理,我們做一家基金公司究竟是在做基金還是在做公司?這是有差別的。我做基金是一種什么態度?我做基金是對錢負責。

          長期來看,如果我們把時間放到十年,基金公司能夠存在就是因為你的產品好。但是就放在2018年,基金做得就是不好,是不是你就應該死?我覺得這種東西,如果老板當時沒有想過這樣一件事情的話,他應該做的是一個操盤手,而不應該做的是一個公司的老板。

          如果我是一個基金的操盤手,我更需要的是對錢負責,首先我心里想的是我跟別人怎么樣去分這個賬。我賺錢的時候,我會跟大家分錢。如果我賠錢的時候,是客戶賠錢。對一個基金管理人來講或者對一個基金操盤手來講,他最好的風險收益比的方式是什么?是拿這個錢去賭場里賭大小。所以說在去年下跌的時候,基金的投資人會有一個疑問是什么?就是你賺錢的時候跟我分錢,你賠錢的時候就我們賠,那你是不是就故意地要賠錢的時候你不管呢?來去賭市場可以漲很多呢?如果你只是對錢負責的話,事實上客戶會有這方面的疑問。如果一個企業呢?其實一個企業長期來看是對時間負責,一個企業最不能失去的是客戶,尤其是長時間的客戶。所以,這個時候我們作為一個企業的經營來說,我們會把對于客戶的負責放在首位,對客戶的負責其實是兩塊,一塊是對客戶的錢負責,我們希望投資人賺錢,這是肯定的,就像你說的產品力是一個私募長期存在下去的原因。還有一個對客戶負責的是什么?我覺得是客戶的成長??蛻舻某砷L是他理解你賺錢的邏輯和你有沒有幫助別人,你的賺錢只是我們在賺別人的錢?還是我們在賺錢的過程中產生了其它的社會意義?

          第二,我們也會去關注公司團隊的成長、員工的成長。事實上無論是哪一種成長,都是為了更好地給客戶進行服務。這個東西在平時風和日麗,你的凈值經常上漲的時候,可能大家不太關注;但真的在企業面臨問題的時候,這是你之前做的一張底牌,這個底牌是可以亮出來的。在去年我們進行了大量的客戶服務,我們進行了大量的說服工作,比如對客戶來說,我們為什么要承擔這個風險?客戶不理解。我們市場下跌的時候,為什么這么高的倉位,他不理解。如果他不知道我們是在做股息和債息的套利,他會認為我們在賭方向。恰恰在這個時候我跟他講我們投資的公司有多好,分紅能力有多強,未來我們投這個其實就是投債券,而債券現在漲了它沒漲,不是我們錯了,是市場錯了。進行大量這樣的說服工作之后,客戶現在跟我們的反映是這個機構很負責,賺錢都放在第二位。

          談如何提高行業地位:三個層面的深入思考

          盧洋:第一個層面是你的策略的有效性。如果你很好,你是要講你為什么好?這只是第一個層次,這個叫科學性思考。

          第二個層次的思考是倫理學的思考,比如你在投資過程當中對這個社會有什么貢獻,產生了什么價值,你跟被投資的企業之間有沒有一個好的公司的提案等等這些東西。一個企業能做多大,從兩個方面思考。一個是你多牛逼、多能賺錢;另一方面,你承擔了多少社會責任。在這個時候我們幾乎沒有看到私募出去做路演或者是投資的時候、在跟別人溝通講策略的時候在講自己的企業責任。我覺得這是投資人不認可這個行業的核心問題,他只看到了一幫聰明人,但是沒看到這幫聰明人承擔了什么樣的社會責任。江南春講的一句話特別好,他說分眾的價值等于我給客戶創造了多少價值;分眾的市值等于我之前和未來可以做到的東西的多少。

          我們這些做私募基金的人還是在想做基金,而沒有想做公司。如果你想做公司,做企業,一定會想到的是責任,而不是你多聰明、你的策略有多好用。

          第三個層次的思考其實是這種東西的哲學性,你能不能像巴菲特一樣,我要求我被投資的企業費用率去降低,在資源有限的情況下做得更好?部分私募還是希望通過自己強大的產品力去解決一切問題,我的凈值不斷提高,我就能解決一切問題。實際上這種是很脆弱的,因為一旦你的凈值不好就崩盤了。我們公司我希望是打造三個能力圈:(投資、文化、服務),在市場好的時候,可能這個時候投資確實可以解決一些問題,甚至投資可以推著像我們的服務和我們的文化這兩塊去往前走,相當于是一個驗證的過程。恰好有一段時間可能我們的投資風格不適合這個市場,不是我們掙錢、賠錢的問題,我覺得可能我們也掙錢,但你會發現別人掙的比你還多。這個時候我們說服客戶依然是我們的客戶,不是別人的客戶的時候,我們就會用我們的這種文化的建設和我們強大的服務能力去說事。

          談產品力符號化:隱藏在背后的無形資產才真正有力量

          盧洋:我覺得要把產品力符號化。產品力是說,比如基金現在做一個產品,我不讓大家看這條凈值曲線,至少大家明白隱藏在這條曲線背后的文化是什么,是你靠什么在賺錢,你是靠挖掘好公司在賺錢,還是靠蹂躪散戶在賺錢,你要把你的文化講清楚,這個時候大家容易接受你,是一種符號化的東西,就是隱藏在這個背后的無形資產才是真正有力量的東西。未來提到泊通,想到的是泊通的業績大概是什么樣就行了,但是他要明白泊通賺的是什么樣的錢,這才是企業有生命力的地方。

          談2019年行情:是反轉而非反彈 大盤不會再創新低

          首先,我們自己的判斷,我可能不是太在意現在是不是底部的問題,我關注的是我持有的這個公司夠不夠便宜。如果在去年底的時候看我們持有的這些公司,當時就給大家下了一個判斷,我們持有的絕大部分公司我覺得翻一倍依然便宜,現在也沒有翻一倍,所以說我覺得這個位置對我們來說,我們并不會出現大的減倉的情況,可能是從滿倉降到八成倉。

          第二點,前面的這個底部2440那個位置上是不是一個長期的底部?這是反彈和反轉的區別。如果是反彈,后面還要創新低。如果是反轉,后面再也不會創新低。如果這個來定義,我覺得就是反轉,不可能再創新低了,所以,再也回不到2440點,這是肯定的,肯定是反轉。但反轉確實并不意味著馬上會漲很多很多,比如上一輪低點其實是在2013年的6月份,那會兒錢荒,打到了1849那個點,但市場真正的起是在2014年的9月份,相當于在這個過程中始終沒有創新低,過程中也挺精彩的,有一些不錯的公司漲幅也比較大,但是確實是指數的表現并不好,一直在底下橫著,一個底部的區間在做振蕩。2019年漲還是2020年漲主升浪,我也不知道,但是只要市場不去創新低,只要市場沒有之前那么悲觀,我相信我們選股能力就會發揮得很極致。

          談踏空者操作:如果有倉位建議八成以上?如果沒有倉位起碼加倉到五成

          盧洋:這個位置如果你現在一點倉位都沒有,肯定要有倉位的。

        這個位置是要有倉位,如果你現在的倉位是八成以上,我覺得肯定是不要加,甚至可以回到八成沒有問題,如果一點都沒有,怎么也得有五成。是這樣的道理,這一波上漲有沒有超預期的地方?比如這一波首先上漲,指數空間是超預期的,超預期的背后有沒有原因?是有的。之前剛反彈的時候大家認為是超跌反彈,或者是說有些股票確實低估太多了,一些藍籌股低估太多了,分紅能力這么強,憑什么給我這個價?是一波糾錯。但是市場中漲得這么高,這種糾錯是說服不了市場的。市場之所以漲得這么高,確實因為我們在基本面上看到了一些超預期的地方,比如一個很明顯的指標是春節后的復工率,春節后到元宵前,這個時間的復工率是比歷史上任何一年都要高的。當然這種東西是先行指標,這種東西不能阻止一二季度經濟數據的同比可能還會相對來說沒那么好,但是它可以影響到我們半年后經濟就會好起來。所以現在大家進一步堅定了我們的經濟數據在三季度會企穩回升。這個位置如果你犯錯,你可能錯的確實比較大。